增速前三均为西部省份,中国经济开启强势西移?
青岛

增速前三均为西部省份,中国经济开启强势西移?

2020年10月27日 19:34:28
来源:凤凰网青岛综合

疫情以及复杂国际形势之下,中国经济重心明显加速向西部移动。

27个省市公布的经济三季报中,有14个省份同比增长2%以上,其中西部省份占7席,前三位均来自西部。

具体来看——

贵州(3.2%)、甘肃(2.8%)、云南(2.7%)、湖南(2.6%)、重庆(2.6%)、宁夏(2.6%)、江苏(2.5%)、安徽(2.5%)、江西(2.5%)、四川(2.4%)、福建(2.4%)、浙江(2.3%)、新疆(2.2%)、广西(2.0%)。

不可否认,多数西部省份的经济体量相对东部省份要小一点。基数小,更容易实现出现高增幅。但是,另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由于经济对外依赖度低,西部受疫情冲击小。

换句话说,在“双循环”战略下,东部地区的开放优势有所降低,在国家政策加持下,西部广阔的腹地纵深以及人口等战略优势突显。

中国经济的格局正在重塑,2020年或许成为西部崛起的转折之年。

增速前三均为西部省份,中国经济开启强势西移?

疫情持续10个月,各省份经济的底牌一一暴露。历经淬炼,强省的韧性已开始显现。

增速前三均为西部省份,中国经济开启强势西移?

广东、江苏以及山东,排名前三位的省份,前三季度GDP均转正。尤其是广东,一季度下降6.7%,上半年降幅1.64%,三季度实现正增长,为0.7%,走出了“深V”图形。

作为中国开放省份的标杆,广东的“逆转”具有相当大的象征意义,对于整个东部地区或者说中国经济,都是一剂强心剂。

另外一个值得一说的是多年“遭黑”的山东,疫情之中完美诠释了实体经济是强省之本的道理。

当然,最大的“意外”还是西部(注:本文所指的西部和中部,选取了具有代表性的西部8省区:陕西、宁夏、甘肃、四川、重庆、贵州、广西、云南,以及中部6省:河南、安徽、山西、湖南、湖北、江西)。

2020年前三季度,西部8省区GDP总额为12.67万亿,占全国总量72.27万亿的17.5%。

这个数据可以与去年全年的数据相比较。2019年,西部8省区GDP总量为16.97万亿,占全国的比率为17.12%。

也就是说,西部8省今年前三季度的经济总量占全国的比例,比去年提高了0.38个百分点。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提升了。

相比而言,舆论一直追捧的中部省份,反映在数据上则没那么亮眼。

2020年前三季度,中部6省GDP总量为15.79万亿,占全国的比例为21%,而去年全年的占比则是22.07%。或许,有人会说湖北情况特殊,上半年大多数时期处于“停摆”状态。但是,刨去湖北省,中部5省在全国的占比为17.45%,去年全年的占比则为17.73%。

增速前三均为西部省份,中国经济开启强势西移?

多年之后,回望中国经济格局的改变之时,2020年或许是一个重要节点。这一年,西部的地位被提升至新的高度。

值得关注的是,与以往相比,这一次政策方向更为明确,更强调在一个“点”上突破。

2020年1月3日,中央财经委员会第六次会议上提出,要推动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建设,在西部形成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增长极。

2020年5月17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关于新时代推进西部大开发形成新格局的指导意见》,明确要加大西部开放力度,鼓励重庆、成都、西安等加快建设国际门户枢纽城市,推动西部地区高质量发展。

不难看出,成都、重庆被多次提及,是毫无疑问的“突破点”。

10月16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审议《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建设规划纲要》。明确指出:推动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建设,有利于在西部形成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增长极,打造内陆开放战略高地,对于推动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四川和重庆,将是新一轮“西部大开发”和西部高质量发展的探路者。中央不再追求大水漫灌,而是选取一个,重点培养,打造成新的高地。

被中央委以重任,得益于四川和重庆近年来的迅猛势头。

2015年到2019年,四川GDP由3.01万亿增至4.66万亿,增幅高达54.8%;重庆由1.57万亿增至2.4万亿,增幅超过50%。

两省市的增幅,大大高于全国平均的43.%。而东部经济最为活跃的省份之一江苏,2015年-2019年GDP增幅为40.6%。山东比较惨,仅为12.69%。

以四川和重庆为代表的西南地区,正在成为中国经济新的增长极。

国家大数据(贵州)综合试验区展示中心 图片来自:中新网

国家大数据(贵州)综合试验区展示中心 图片来自:中新网

西部崛起是国家战略。

经过30多年的改革开放,东部经济率先腾飞,西部则相对落后,即使没有疫情等因素,东强西弱的局面也不可能长期维持。

只不过,在疫情以及国际形势影响下,西部发展要提速。

西部的潜力主要在哪些领域?清华大学中国发展规划研究院双聘教授、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李善同的观点比较有代表性。

她认为,“十四五”及更长时期,西部地区仍具有较大的投资潜力。主要表现为以下方面:一是西部地区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领域长期滞后于中东部地区,亟待补足短板。二是西部地区在产业配套能力建设方面有较大空间。三是西部地区在新动能的培育上有较大潜力。西部地区在新基建产业发展某些领域具有比较优势,比如,贵州依托其低廉的成本及气温、水资源等自然禀赋优势,建成全国的大数据中心。

本轮国家指向西部的战略意图,与前几次均有不同。以往,更多的是缩小东西之间的差距,而这一次出于对国际局势深层次的考量,在偌大的中国版图上寻找新的增长级。

因此,对于东部省份而言,在未来一段时间里,要考虑“双循环”政策下如何与西部省份产生更多产业、资本的互动,并想方设法激活西部的人口红利。

今年疫情以来,有一个现象很值得关注:长江流域,包括中上游省市,经济数据都还不错。以长三角为龙头的长江经济带,日渐成熟的产业链发挥了关键作用。

中国经济重心西移,可简化成长江与黄河朔流而上的征程,黄河流域能否复制长江的故事,在一定程度上决定着西部的崛起高度。

从这个意义上讲,作为黄河出海口的山东,有比较大的机遇。

文章来源:青小岛(QingX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