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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村是青岛的发源地


来源:凤凰网青岛

青岛山下的青岛村是市内最早有人居住的地方,与会前村一样,同为明初建立的第一批青岛村落,历经近500年的繁衍与发展后,却在上个世纪初被德国殖民者拆除。村落实体虽早已消失,但因为村名中有“青岛”二字,一直

青岛山下的青岛村是市内最早有人居住的地方,与会前村一样,同为明初建立的第一批青岛村落,历经近500年的繁衍与发展后,却在上个世纪初被德国殖民者拆除。村落实体虽早已消失,但因为村名中有“青岛”二字,一直被青岛人视为城市发展的起源,而青岛村里住着的居民,也被公认为是最早的青岛人。岛城知名文史专家鲁海先生说,青岛村是青岛市的发源地。

青岛之名来自青岛村?

青岛这座城市的名字是怎样来的,至今学术界仍无统一的说法。一种说法是这样的:青岛是因海上的一座小岛“小青岛”而得名。因为史料中关于青岛最早的文字记载来源于明朝嘉靖年间王士性的《广志绎》,书中“青岛”是作为一个小岛的名字首次出现。在明万历年间即墨县令许铤编撰的《地方事宜议·海防》中,也有这样一段记述:“本县东南滨海,即中国东界,望之了无津涯,惟岛屿罗峙其间。岛之可人居者,曰青、曰福、曰管、曰白马、曰香花、曰田横、曰颜武。”此文中,青岛再次与田横岛、福岛、白马岛等岛屿一起被提及,有文史专家认为,这里所说的“青”,是指青岛,也就是现在的小青岛。

另一种说法认为,青岛是由青岛村这个海边小渔村得名。有学者认为,虽然在同治版《 即墨县志》和《胶澳志》中提到了青岛这个岛屿,但均未有文字明确指出青岛就是以岛命名。从字义上来说,凡带“岛”字的都是由岛命名的也不确切,如青岛附近的薛家岛、顾家岛等村都是陆地,并非海岛。1886年(清光绪十二年)道员刘仓芬在《查勘胶州湾条陈》中说:“……胶州澳澳口东青岛,高四十七八丈,有市有关,地属即墨。”文中所说“高四十七八丈”,实指青岛山,在陆上而不在岛中:“有市有关”,更非在岛。这样看来,清末时青岛已是陆上的一个地区名,再后来成为城市名。至于“青岛”这个村庄名称是怎样来的,还需要进一步志证。

但无论青岛之名是否来源于青岛村,这里是青岛市内最早有人居住的地方却是无可争辩的。据编修于1924年的《胡氏族谱》记载:“吾族相传自明永乐初年由云南迁居即墨,世居青岛之‘ 上庄’”,“聚族而居,五百余载”。清末胡氏族人胡存约的《海云堂随记》写为“明洪武迁入鲁”。以此推断,胡氏一族应是明洪武年间由云南迁至山东某地,而在明永乐初年才定居青岛的。已故的文史专家侯文程先生在《岛城的胡姓移民》一文中,对青岛村胡氏家族的发展变迁有详细的记述:“明代初期,最早的一批移民在青岛市区建村定居,胡姓所创建的‘青岛村’即为其中之一。”

胡氏一族来青后最初聚居于今迎宾馆和龙口路一带,后繁衍发展人口众多,原村址无法容纳,又分出一支,迁到前海一带筑屋而居,逐渐发展为村落,其具体位置今天看来应该就在江苏路基督教堂、天后宫、人民会堂和青岛市美术馆四点围绕起来的这片区域。因为地势较低被称之为“下青岛村”,而原村则被称为“上青岛村”。上青岛村村民多从事农业、渔业和畜牧业;下青岛村离海较近,居民多为渔民、艄公和商人。

“街里”源于青岛村的行街

老青岛有“上街里”一说,现在青岛人所说的街里多指中山路,但实际上在清朝末年“街里”就在青岛村的天后宫附近出现了,那时候称其为“行街”。

明万历年间,青岛开放为海运港口,清代后期,随着青岛港口的日益繁荣,下青岛村开设了许多商号、店铺、作坊等,称为“行街”。“行”有多种释义,其中之一为店铺之意。清同治十二年(1872年)刊印的《即墨县志》,就把青岛村的位置标注为“行街”,可见当时行街的知名度已经超过了青岛村。在德国占领青岛之前,周边各村村民到青岛村的天后宫和行街买卖交易、赶会进香、许愿看戏等,都称为“上街里”。

1891年,清政府在青岛设防,总兵衙门就设在“行街”的东南侧,俗称“老衙门”,这让行街从商贸海运中心,一跃成为政治和军事中心,这就进一步带动了行街的发展。1928年出版的《胶澳志》对青岛村有这样一段描述:“青岛村初为渔舟聚集之所,旧有居民三四百户,大都以渔为业,今之天后宫太平路一带,乃三十年前泊舟晒网之所。章高元驻兵而后成为小镇市矣。”

青岛早期的知名商人胡存约在其编写的《海云堂随记》中,就详细记述过当时行街上的诸多商铺:“丁酉年(1897年)三月十四日晚,商董首事集议本口商铺数目,除新近由即墨、平度、金口、海阳来此赁屋暂营者六家外,计马车旅店九,洪炉一,成衣、估衣、剃发三,油坊、磨坊、染坊六,杂货、竹货、瓷器店铺七,药铺二,当铺一,织网、麻草、油篓、木材八,肉、鱼、盐铺六,帽、皮货各一,纱布绸布、洋广杂货店三,酒馆饭铺九,酱园、豆腐坊各一,糕点茶食三,计六十五家。航载写船(代办海上客货运输)多由广洋杂货、木材诸店号兼业。”商号、作坊云集,往来商贸通达,如今读来这段文字,让人轻易就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清末时属于青岛的“清明上河图”。

德占后重金打造欧人区

1897年,德国侵占青岛,首先看中了前海一线的区域,要在这里建设欧人区。于是自1899年开始,对周边村落进行了大规模驱赶,而青岛村,也跟会前村、大鲍岛、小泥洼等几个村庄一样成为了驱赶对象,近500年的历史由此终止。《胡氏族谱》中记载:“不幸遭光绪二十三年胶澳租界之变,德意志独居青岛,恢宏商业,大兴土木,张徙附近村落十数余,而故里首当其冲。”

在这次大规模的强拆中,古老的村庄被国人视作再也回不去的家乡,而在德国人眼里,这些却是“危害城市居民”的卫生隐患。“为了有可能自始至终实施欧人区和华人区的空间分离,规划一开始就规定要拆除直接相邻的村庄。由于那时居民爆炸性地增加,中国村庄周围的卫生情况也难以控制,最终还是把那些村庄买下并拆除。出于‘卫生原因’,总督府自1899年10月始就买下上青岛村和大鲍岛村,以便将其拆除。下一年,即自1900年10月开始,以相同理由把稍远一点的小鲍岛和孟家沟也拆除了。下青岛村在1901年秋天时,被视为是‘中国人不卫生的最后住所。’”这段文字来源于德国学者托尔斯藤·华纳遍查中德史料撰写的《近代青岛的城市规划与建设》,此书于2009年由青岛档案馆编译出版,也为我们提供了回顾德占历史的新角度。

从1899年到1909年,德国人先后买下并拆除了包括上青岛村和下青岛村在内的9个村庄。但从今天能够掌握的历史资料中,并没有发现强迁时中国老百姓抗议的证据,这也许是与德国人给予的补偿款数目较大有关。时任德国青岛办事处的翻译官廉·路易·单威廉曾在《骄傲发展备忘录》中记述,最初有些青岛村村民不愿出卖其土地,因为他们担心会从此失去赖以生存的基础。为了能够缓和地解决这一问题,德国总督府“试图通过描述为村民们提供‘在房屋、货栈和其他设施’中的‘辅助工和工厂劳工’的新工作前景,并许诺在该处可以赚到比过去更多的钱,来安抚他们。”在购买土地的费用上,德国人也肯下本钱,仅1904年至1905年购买扫帚滩村就花费了23000大洋,平均地价高于周边其他村落。他们本着“要使他们感到比以前更好”的原则购买土地,对旧住房的补偿超过盖一座新房子的造价。

能得到土地补偿款,还给介绍工作,德国人还在台东镇修建了劳工居住区。这些做法有效地避免了与本土居民冲突的发生,而淳朴的农民和渔民们则完全预见不到此后的变化,于是大多也对相关地价和建筑物的补偿表现出满意。据德方史料记载,作为“代替拆掉的中国村庄”而建的台东镇,成为了青岛村搬迁居民的新住所。除了台东镇以外,据《胡氏族谱》记载,青岛村强迁后,胡氏族人四处迁徙,有的迁往海阳县柳树庄和前塘村,有的迁往胶县的徐哥庄,也有的迁往即墨县王演庄、庄子、青中埠等,还有的迁往近郊的南渠、仙家寨等地,另有部分胡姓族人,迁往市内的浮山所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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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姜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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