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川:揭开“科技成果产业化难”的盖头来

网友评论()2017.6.9第60期 作者:姜大川

第60期

【导语】我国改革开放近40年以来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得到了高速的发展,累计科技投入达到数千亿,高水平论文(SCI)、专利、博士生培养等已排名全球第一,多所高校进入了全球前100名,在超级计算机、深海机器人、高铁等多个科研领域取得了世界领先水平,与此同时还研发了数量众多的科技成果,涵盖国民生活的各个领域,如果这些科技成果能够实现产业化,将会极大带动经济发展,推动经济国民经济转型升级。

科技成果产业化顾名思议是将科技成果推向产业化,我国改革开放近40年以来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得到了高速的发展,累计科技投入达到数千亿,高水平论文(SCI)、专利、博士生培养等已排名全球第一,多所高校进入了全球前100名,在超级计算机、深海机器人、高铁等多个科研领域取得了世界领先水平,与此同时还研发了数量众多的科技成果,涵盖国民生活的各个领域,如果这些科技成果能够实现产业化,将会极大带动经济发展,推动经济国民经济转型升级。

上个世纪末,我国开展关注科技成果产业化,1995年经全国人大通过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法》,以法律的形式确定了科技成果转化的重要意义并加以促进和保护,20余年来,其重要程度不断加强,相继出台了以十数计的国家政策,加快推动产业化实施,中央由科技部牵头多部委协作,地方以生产力促进中心、技术交易市场、各类(高校、科研院所、地方政府、民营为主体的)技术转移机构等形式,形成了从中央到地方比较完整的成果转化推进网络。2015年我国经济进入新常态后,科技成果产业化更肩负起了推进新技术、新产业的重任,对推动经济增长寄予厚望,修订了科技成果转化法,从中央到地方大力鼓励科研人员创新创业,投入大量经费出台系列政策,并逐渐调整考核指标,将成果转化纳入对高校和科研院所的评价,全社会尊重科技重视人才已蔚然成风。

但,科技成果产业化成果率并没有因为各类要素的投入增加而提高,转化难,还是一如既往的难;成功率低,甚至由于参与量增加而更创新低。科研人员、企业家、政府官员、高校领导都对成果产业化或者项目高度共识,但这种共识却没有转化为成功的路径,相对于各地轰轰烈烈的成果转化合作,是项目开展的逐渐偃旗息鼓,与项目寥寥可数的成功。

难,参与过科技成果产业化项目的人都不难有这样的共识,难在哪里,技术专家说经费持续投入难;企业家说成果形成产品难;科技中介说双方分歧解决难;各有各的难,似乎共识只能达成在起点和终点,随着项目进行路径偏差逐渐增大并最终不可调和。

结症在哪里,揭开科技成果产业化难的面纱,我们将看到大不同的过程。

科技成果产业化经历几个过程,经历三个过程,科技成果、中试、产业化,如果再细分,为科技成果、产品、商品、规模化四个过程,所以我们的共识达成只在起点和终点的原因就在于共识在科技成果本身与产业化的预期,忽视了中间过程这个最大的分歧。相比于前后两个过程,中间过程缺乏量化、没有指标,甚至缺乏常识基础,导致再亲密的合作一踏入就貌合神离、各说各话,直至无法调和、分道扬镳。

如果上述表述比较抽象不好理解,可以举个形象的例子,培养孩子成长。培养孩子成才分为几个阶段,生孩子、培养孩子、成才工作。那么科技成果产业化的过程则可对应如下:科技成果对应孩子出生了,历经备孕、选择、怀胎十月、不断筛查、成功分娩;中试对应培养孩子,从小开始管吃喝拉撒,逐渐长大后考虑教育、能力培养;产业化对应成才工作,孩子成人有了自己的事业蒸蒸日上发展。科技成果产生仅仅是孩子出生,将理论或预期(养育孩子)探索成功(成功出生);企业家引进成果目的是为了培育成果吗,显然不是,对孩子的期待很高,但对此理解的时间和资金投入不足,孩子在没成才之前能有回报吗,显然也没有。这样科技成果产业化领域出现了这样独特又普遍的现象,科技界出生了大量的成果(孩子),并预期或承诺他能够对社会产生很大贡献;企业引进成果(孩子),希望成果快速变成生产力(小孩盈利挣钱),在置办了厂房、设备等软硬件条件后(给孩子买衣服,工具,电脑)却发现迟迟无法盈利(孩子没长大,挣不了钱),要退货还不行,最终放弃项目(孩子夭折)。

目前成果拥有者、企业家都没有足够重视中试环节,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过程是对方承担的,且缺乏科学的方法和路径,既没有充分的认识又没有有效的方法,使转化难成为了必然。

姜大川

大连理工大学材料学院副教授,大工(青岛)新能源材料技术研究院有限公司总经理,高级科技咨询师,中国产学研合作促进会常务理事,青岛市青年科技奖获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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