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夕源:学习缅怀黄大年 让悲剧不再重演

网友评论()2017.7.25 第62期 作者:王夕源

第62期

【导语】近日,一个科技英雄的名字和先进事迹占满了报刊媒体的头条。黄大年,中共党员,著名地球物理学家、国家“千人计划”专家,吉林大学新兴交叉学科学部部长、地球探测科学与技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2017年1月8日因病不幸逝世,享年58岁。

近日,一个科技英雄的名字和先进事迹占满了报刊媒体的头条。黄大年,中共党员,著名地球物理学家、国家“千人计划”专家,吉林大学新兴交叉学科学部部长、地球探测科学与技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2017年1月8日因病不幸逝世,享年58岁。黄教授的英年早逝,又是一例我国中青年专家投身科学事业,忘我拼搏,积劳成疾的英雄典型。

从“拼命三郎”或“空中飞人”等称呼的事迹报道中,人们又看到了一位科研“疯子”和工作“超人”的感人形象。黄大年在回国的2500多天里,每天都在超负荷运转,他“始终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因为他心里急,他深知中国在深地探测领域与世界领先水平的差距,只能通过加倍的努力来追赶。

归国7年间,黄大年平均每年出差130多天,最多的一年160天都在外地奔走。一天辗转多地,一次出差好几个星期,几乎成为一种常态。为了不耽误白天的工作,黄大年出差总选“今晚最后一班”的午夜航班来回往返。

他的所有时间——从睁开眼睛到闭上眼睛,甚至是在做梦的时候都在想他科研的工作。几天不睡觉,熬夜连轴转。为了工作不至倒下,他就提前吃一把速效救心丸……即便如此,他还是3次累倒在工作岗位上。

黄大年教授是中科院院士评审专家,但他自己并不是院士。不少人劝他申报,可他总是以“评院士太花时间了”而拒绝了。因为他经常忙的没时间吃饭,有时就用喝咖啡来“强顶着”去开会。

黄大年总是精力充沛,永远停不下来的劲头。他经常工作到凌晨两三点钟,几乎没有休过周末,节假日或寒暑假。他所工作的吉林大学地质宫成了“不灭的灯火”。正是这位别人眼中的“疯子”“超人”,带领团队成就了中国在地球物理领域中的多处“弯道超车”。

相关报道还提到,“惜时如命”“科研疯子”“拼命黄郎”,这些都是对黄大年工作状态的真实写照。他无私忘我工作到生命最后一息,为实现强国梦想奉献了自己的全部。他恪尽职守、忘我拼搏、鞠躬尽瘁的崇高精神,值得我们认真学习和大力弘扬。

黄大年的先进事迹无疑是撼人心扉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在科研领域已做出的诸多突出贡献,与他早逝给国家和科研事业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依旧不可同日而语。或许正是他“精力充沛,永远停不下来的状态”,却让他在科研丰收季,悲情地早早“停下来了”。因此,我们要学习和弘扬黄大年精神的最大意义,就是不再让“黄大年式的英雄悲剧”重演。

黄大年的科研经历和敬业精神,不仅再现了我国科技人员的拼搏特质,从中也让我回想起曾经废寝忘食、投身科研的那段历史。我与黄大年是同龄人,也曾是一名“颇具科研成果”的高级工程师。我1982年23岁大学毕业,分配到山东省纺织科研所工作。25岁开始学用单板机从事仪器自动化软件开发。那时,我也成了一名科研“疯子”,五层的科研大楼经常只有我一人挑灯夜战。记得有一年,年三十中午单位不开饭,下午实在饿得慌,到周边市场才发现饭店、商店早关门回家过年了。我只好饿着肚子“顶”过了除夕夜。

从27岁起,我先后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三等奖,纺织部、山东省科技进步二等奖,两枚全国发明铜牌奖,山东省发明竞赛二等奖,计算机应用成果二等、三等奖等。五年间,在核心期刊《纺织学报》、《棉纺织技术》和《电子技术应用》等刊物发表论文16篇,成为单位同龄人中课题、成果、论文和获奖最多的年青人。但后来作为“全市十佳青年”候选人,单位领导却以“他不是最好的”又推不出“最好的”人选为由,拒不盖章。因对科研不公环境的失望,我在34岁获高工任职资格时“急流勇退”,告别了9年的科研工作,1993年底“改行”到党派机关做起了行政工作,并成了一名“职业”政协委员。

那时的机关和参政议政工作没有岗前培训,我只好拿提案当科研,从1994年起到上个世纪末,我先后提交了《建立政府社会保障解决养老问题》、《幼儿园不应实行寒暑假》、《国有集体企业领导离任调任应审计》、《公交车不该成为“公仆”的禁区》等十几件提案。没想到,这些当年被“笑话”的提案,如今都全部实现了。

如今,在担任省、市政协委员的24年间,我共提交提案和社情民意700多件。其中,优秀提案和被全国、省、市政协及民革中央采用的社情民意信息上百件。30多条建议获总理、副总理、全国政协副主席,省、部级领导批示。多次荣获全国及省、市参政议政、社情民意、提案工作先进个人和优秀政协委员。五次被选为省、市政协大会发言。现已在《人民日报》、《经济日报》、《工人日报》、《南方周末》、《中国政协》、《中国统一战线》等40余种报刊上发表理论或评论文章500多篇次,在参政议政领域成了一位省、市政协的“提案或言论大户”。

其实,调研和撰写提案建议也需要科研的手法和态度,每一篇合格或优秀的提案建议都是浓缩的论文。目前,为防止网络下载、剽窃或重复已有的建议,采用单位还引进了“学术查重”的检验程序。十几年来,我“舍命”提交了《政府官员不应兼任同级人大代表》、《义务教育不该“捐资助学”》、《高官不当院士,体现规则意识》、《慈善捐助不该让受助学生曝光》和《电信诈骗的罪魁祸首是假账户不是电信和信息泄露》等上百件不同意见的提案建议,也经历了选题、查询、借鉴、分析、创新和结论等必要的“科研”过程。幸运的是,这些科研过程不需要“惜时如命”等废寝忘食的拼搏。因而“政治研讨”往往比“科技研究”的生命更安全、更长寿,就成了社会自然的常态了。

有数据显示,我国知识分子的平均寿命竟比人均寿命还低约20岁。研究证实,工作压力大、生活没规律等生活方式和行为习惯是导致“高知不高寿”的主要原因。其中,长期紧张和持续疲劳更是危害健康、缩短寿命的主要因素。高知专家学者神经衰弱、缺少体育锻炼等亚健康比例,已高达60%以上。

作为一名与黄大年教授同龄且同样认真的“科研”人员,我比他更“幸运”的或许是早早地离开了那个“拼命”的科研岗位,没有了“疯子”般的一年130多天的四处开会,更少了只坐“红眼”飞机的空中“超人”状态……如今,我还有为国家和事业再奋斗几年的机会。因此,我们要向少有的科研英雄黄大年学习,就要更多地保护像黄大年一样的科研巨匠,尊重自然、崇尚科学、珍惜生命、延续事业,避免或防止只会工作、不会休息的科研变异。

未来,我国要重视从教管体制和科研方式上,大幅减少与科研、教学关系不大的各种会议和出差;强制专家学者“团队式”集体休假,过好寒暑假,避免白天疗养休假,夜晚加班加点的科研“拼命”方式;按时体检,用制度保障专家学者不得长期超负荷工作或熬夜。同时,要确保职称评定、成果评选和奖励评比的公平、公正,杜绝人为干扰或运作因素的影响;将更多的科研经费由事先申请拨付,变为事后评定奖励;不要让“院士评定”成为一项费时、费心的“闲人”工程,要让屠呦呦、黄大年式的科研巨匠,不申请也能推选当院士。

科研机制的科学设置,科研环境的自然生态、科研人才的健康成长,理应是那些事业精英与国家栋梁,用英年早逝的不幸和悲剧来换取我们的警觉和醒悟。今天,我们要学习黄大年的科研爱国与拼搏精神,就是为了明天让更多的“黄大年式”科研人才更健康、更长寿,为国家和科研事业做出更重大、更长远的贡献。

王夕源

凤凰青岛评论员,高级工程师,农业博士。民革青岛市委秘书长,民革中央三农委员会委员,山东省政协委员,民革中央、山东省政协特邀信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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