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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青岛专栏|江歌案庭审的背后:恶人不会愧疚,不和心穷恋爱!


来源:凤凰网青岛综合

本月,牵动无数国人心思的“江歌”案在日本开庭,时隔一年,江母为女儿讨回公道的日子终于到了。江母哭过,刘鑫哭过,而陈世峰,也第一次公开表达自己的悔过之意!

本月,牵动无数国人心思的“江歌”案在日本开庭,时隔一年,江母为女儿讨回公道的日子终于到了。江母哭过,刘鑫哭过,而陈世峰,也第一次公开表达自己的悔过之意!

刘鑫说——

我没有锁门;我没有递刀;我没有怀孕;我不知道是命案;有猫眼但是我看不见……

陈世峰说——

我是误杀;刀是江歌的;刘鑫锁了门;我父母退休了,没有经济来源;当时只是找江歌咨询情感问题,已经有了候补女友……

江母说——

近日,“江歌”案在日本开庭,据凤凰网跟踪报道,从一开始的“陈世峰极端冷静,穿着拖鞋上法庭”,到如今的“陈世峰哭着向江母道歉。”陈世峰的态度改变之迅速令人咂舌,并且,陈与刘的证词各有着矛盾之处。

对于生与死,我们一直怀着的是敬畏与尊重。没有宣判的权利,只想等一个迟来的真相。

对于之前迟迟不肯与自己见面的刘鑫,江母说:“女孩子嘛,都会害怕。”

确实,面对门外拿刀疯狂伤人的陈世峰,刘鑫会害怕也是人之常情。陈世峰对于当时的江歌和刘鑫来说,就是降临人间的邪恶撒旦,她们自然处于弱势一方。但是谁又能说江歌弱呢?她为了“朋友”的平安,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刘鑫弱吗?

出生于普通家庭的她,自小被父母宠爱,是一个被惯养长大的孩子,生活自理能力差。面对疯狂的陈世峰,她感到害怕,求助于自己相识多年的好友江歌。善良的江歌没有拒绝,收留她在自己的公寓。

然而案件发生后,作为最重要证人的她,拒绝与江母见面,也不积极作证,甚至埋怨江母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困扰。其家人也对江母恶语相向,丝毫没有愧疚之情。

刘鑫为什么会哭呢?

她哭的是她自己。她的证词前后不一致,受到多方质疑,她想把自己从整件事中安安静静地择出去。对江歌的死,她或许会感到愧疚,但更多的是处于案件当事人的不安。她害怕自己会担负责任所以宁愿选择逃避也不说出真相,她说自己看不到听不到,却不知这前后不一的证词对陈世峰来说是最大的“礼物”。

陈世峰也哭了。

他说:“江歌一定说,我不想死,我有妈妈,有人救救我吗?妈妈,对不起。”

对于江母的死刑请愿活动,他哽咽了很久:“24年,24年把女儿辛苦拉扯大,对女儿怀有美好幻想,对未来的希望。结果就这样被我刺死了。江歌妈妈一定很悲伤很痛苦,她一定恨死我了。”

陈世峰的律师也哭了。但是他们却一直在和刘鑫做着相同的一件事——洗脱罪名。其实他们都是同一种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牺牲他人的利益,对帮助过自己的人仅存的一点感激也被发自内心的自私与恶意给吞噬了。他们在乎的不是江歌,不是真相,他们只想与整件事脱离干系,然后好好活着。

陈世峰为什么会哭呢?

他的哭泣来得太迟了,如果他从最开始就能表达出愧疚之情,那他姑且还是有一点儿人性的。但是他现在迟到的痛哭只会让人觉得做作,让人心寒。

开庭之前,大家所能想到的最好结果就是陈世峰主动承认错误,主动认罪,毕竟证据都摆在眼前。但是别人指认他时,他却一边痛哭,一边引着大家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带——“江歌要刺我,我夺刀是自卫。”

这场变了性质的哭泣,不是他大彻大悟的良心不安。听说,在日本法庭上痛哭,会被法官认定悔过,有利减轻罪行。

陈世峰说他父母已到耳顺之年,早已退休,家中没有什么经济来源。暂时不讨论他说的是不是实话,但可以肯定的是,陈世峰和刘鑫一样是精神上的“穷人”。

他们读了很多年的书,上了大学,去国外读研,在学识上他们或许是较为饱满的。但在为人处事方面,他们“稚嫩”得不可理喻。没有最起码的感激之心,也没有对他人生命的尊重,自己的欲望永远在排在第一位的。

有人说,在法庭这么严肃的场合,江歌妈妈怎么总是失声痛哭。

金庸在长子自杀后,专门在《倚天》后记写了这么一段话:“然而,张三丰见到张翠山自刎时的悲痛,谢逊听到张无忌死讯时的伤心,书中写得也太肤浅了,真实人生中不是这样的。因为那时候我还不明白。”

这句“因为那时候我还不明白”足以解释一切。我们血肉之躯,感情为魂,面对丧子之痛如同身受凌迟之刑,何况是被刺十几刀的死亡过程。

然而陈世峰和刘鑫对于江歌死亡的漠不关心和彼此间责任的推卸,更是给江歌妈妈来了致命一击。

或许真的像东野圭吾的《恶意》中说的那样

有些人的恶意真的是从心里滋长的。

能开口诉说真相却前后矛盾的二位

或许只能总结为索尔仁尼琴的一句话——

“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

他们也知道他们在说谎

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

我们也知道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

[责任编辑:郑延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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