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网青岛专栏|晓瑀:那些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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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网青岛专栏|晓瑀:那些花儿

七月末到八月初的青岛天朗气清,山水之间的那些花儿都开了,我觉得我应该把它们记录下来。虽然有一些花我很熟悉,有一些花我不熟悉,但它们就生长在我的周边, 任何的美丽都不应该被忽略,任何的花朵都应该有自己的春天。

说起凤仙花,我还是后来才知道这个名字的,因为我从小就知道这种花叫做“假桃花”, 我小时候家里的院子里就种过这种花。我知道她叫凤仙花的时候居然没有什么亲切感,毕竟是有一些高大上的。风仙花有一个神奇的功能就是他可以用来染指甲!把凤仙花的花瓣加上盐或者明矾捣成汁, 涂在指甲上,最初是淡红色的,经过反复的涂抹,便会变成深红。 记得以前的小女孩们会用这种方法染指甲,能保持很久。由于这种花看上去像桃花,我还是喜欢假桃花这个名字, 虽说是名字当中有一个假字,但是它的美丽却一点也不假。

绣球花也是我从小家里面就种过的,但是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花的颜色为什么会有变化。后来我才慢慢的从园林的专家那里了解到,绣球的花色会随着土壤酸碱度而变化, 根系周围的土壤呈酸性的时候,花就会为蓝色,根系遇碱,花则呈红色。即使足同一块地里的同品种绣球,因为土质酸碱度的差异,也会开出不同颜色的花。后来我又知道这种花在很多地方也叫做八仙花, 我的工作经历当中那几段与园艺园林有关的生涯,对这方面的知识有很大的帮助。

在我熟悉的方言里面是没有狗尾巴草这个名字的,我们会把狗尾巴草叫做“毛毛英”。最初我在书本上见到“狗尾巴草”的字样,我脑海里只想像过它摇头摆尾的样子,并没有把狗尾巴草和毛毛英对号入座。后来我知道这种形状的草就是狗尾巴草的时候,还觉得毛毛英这个名字有点土,到现在我倒觉得毛毛英这个名字是更加亲切的了。

我小的时候,我的周边并没有波斯菊这种花,这几年这种花种的多了,我才知道了,这种花也有一个中国的名字叫做秋英,秋英也叫波斯菊,据说是由波斯传入我国的,所以也叫波斯菊。秋英在西藏还有一个广为流传的名字,我去西藏的时候才知道,在西藏这种花也叫张大人花,这里还有一个故事:1906年,清朝光绪皇帝任命张荫棠到西藏任职,张荫棠进藏时,带来了“波斯菊”的种子,并迅速传播到西藏各地。只因是张大人赠给的,所以藏民把这花称为了“张大人花“。 如今在中国的很多地方,我们都可以见到这种花儿,开遍了山野水泱。

秋葵的花也很漂亮,看上去和我知道的蜀葵有一点像,如今我们的餐桌上会经常到秋葵,我查了资料才知道我们常吃的这种秋葵叫座咖啡黄葵,有蔬菜王之称。因为含有由果胶及多糖组成的粘性物质,使黄秋葵有一种特殊风味,口感爽滑。我看到的秋葵花是黄色的, 据说还有白色和紫色的, 所以很多地方也把秋葵当做观赏花儿栽培。

海棠花的花季早就过了,在这个季节,我只能见到海棠果。海棠果在山东被我们叫作小苹果, 因为它除了个头小,怎么看也是一只苹果的模样,吃起来有点青青涩涩的,望着这缀满枝头的海棠果,我便会想起那一树繁花。

在路边我也遇到了这种白色的小花,我是查了资料才知道这种效华的名字叫做狭叶珍珠菜,也可以简称为珍珠菜。

我蹲在路边仔细地观察珍珠菜的时候,正好有一只蜜蜂嘤嘤嗡嗡的飞过来,我抓住了美妙的一单,拍下了这只蜜蜂清晰的照片,忽然想起了那句古诗,酿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

我在路边也遇到了黄色的草花“月见草”,它的花语是默默的爱和不羁的心。

而鸭跖草的颜色是很特别的,是很高贵的紫色。鸭跖草多是生长在潮湿的水畔水泽,又是鸭子喜欢的食物,我想这也是“鸭跖草”名字的缘由吧。

我想我们都没少吃过莴苣,而见过这种小黄花的人却不多。没错!莴苣的花就是这样的。它的花语是真实的爱,保持着最初的真诚,传递着质朴的善意。

南瓜的花儿,我也遇见了,这是开在地上藤蔓上的硕大的黄花。

我也见到了正在生长的南瓜。南瓜真是好东除了既可以当饭,又可以当菜的美味, 我也想起了自己负笈国外的时候,万圣节时,孩子们手里提着的南瓜灯。

架上的葡萄还没有成熟,葡萄的藤蔓儿垂下来,我看到了那些卷曲的葡萄须,我忍不住掐下一根葡萄须塞到嘴里, 那种酸酸的感觉,瞬时把我带回了童年。

这一次我还遇见了缀满枝头的苹果还有郁郁葱葱的茶园,其实就在我们的周边,有许许多多值得留意的美丽,有许许多多值得我们感动的瞬间,所谓的美就在那里,只待我们去发现!